2007年9月23日盼望2年徒步雅鲁藏布江大峡谷征途。雅藏鲁布江从喜马拉雅西段的杰玛央宗冰川发源,在喜马拉雅和冈底斯山脉之间的藏南谷地中,经过2000余千米的奔流后,被评为中国第一最美雪峰海拔7782米南伽巴瓦峰和海拔7294米加拉白垒峰一左一右阻挡了奔腾咆哮的江水的前进之路,雅鲁藏布江在左冲右突暴跳一番之后,如一把巨斧将喜马拉雅东段山脉一劈两段汹涌狂奔而出,并以南伽巴瓦为中心作了一个180度的马蹄形急转弯,这就是举世无双的雅鲁藏布江的大拐弯。也是吸引中外徒步者的最佳路线,美妙奇观都藏在深处,不付出千辛万苦跋山涉水是无法享受到。
这次出行大峡谷小川带队,他是个精练干瘦能力超强的老驴,自称“九五之尊”,“瘦子”是认识多年的山友,和他们相比偶就是“胖子”。原本是五人行可是临出发两人放鸽子成三人行,出发接到小川的短信又有两位加入很是高兴。
大峡谷之行小川执意要走“白马狗熊”,而且是不请背夫向导用砍刀开路,向大山要粮食。白马狗熊是大峡谷最危险的地段,从加拉开始进入无人区,坡度都是70度以上,每天徒步几乎都是直上直下,沿雅鲁藏布江陡峭山腰攀登,从加拉到白马狗熊直线距离才8公里,但要走8天,可想其难度与危险。据查阅资料这条线路科考队雇用大批人力走通,民间网名“花脽”驴友在几个背夫兼向导协作下完成。对于小川要走白马狗熊的路线我始终都没有信心,虽说有多年徒步穿越的经历,但8天无人区没有后援来回16天,这绝对是冒险。抱着走起来再说,不行就撤。能多加入两人当然是好事,给这次出行增添信心。
西客站见到小川就迫不及待地问“那二位呢”?他滿脸诡秘抬起左手自制的纸盒“在这儿”,只见纸盒里趴着两只白色的小苍鼠,此刻的我是一头雾水,茫然不解地望着他“我要带它们到大峡谷,让它们去食毒,向大山要粮食”。晕,顿时增添不安和担忧,就这样前所末有的五位组合出发了。
可怜的小苍鼠在第二天就逝世一只,我不了解苍鼠的生活习性,也许这小东西有灵性,预感到大峡谷死路一条不如自毙。
一路上我和瘦子都对走白马狗熊发悸,嘀咕,最后我俩决定和小川交谈商量改变计划。火车到成都,然后汽车走川藏南线在康定住一晚,入住后我们和小川协商,先走排龙一扎曲。从行车路线来说排龙在318国道上是我们此行必经之路,先到排龙,然后再走白马狗熊,能走几天走几天。他的目的很明确不想耗体力专攻白马狗熊,经过协商,最后虽说他不悦,但还是采纳我们的线路先到排龙。
排龙-扎曲是6条进雅鲁藏布江大峡谷之一,是一条成熟徒步路线,称“骡马大道”。扎曲是雅鲁藏布江与帕隆藏布的汇合处,在扎曲西南300米左右处就是雅鲁藏布江大拐弯的顶端最佳视点呈马蹄形的大拐弯,往西同时又是一个马蹄形的峡谷她是帕隆藏布的大拐弯,江水奔流向前涌入雅鲁藏布江。在近距离能把两个极为相似的峡谷尽收入眼底,这个奇观在世界上恐怕也是极为少有。
28日下午我们到达排龙,排龙是门巴族乡三四户门巴人,还有几户四川人开的小旅店,下车碰见两北京驴友得知进扎曲的路因泥石流滾石塌方被截在离扎曲九公里处他们末能到达扎曲。有一支科考队被堵在扎曲多日出不来,这是在排龙小旅店科考队留守队员告诉我们。没想到躲开常规的雨季,这个季节还会因雨造成塌方危险,这就是大自然的千变万化。既然我们来了,无论什么情况也要走一走,不成再撤。
排龙乡有一天然的温泉,依偎在帕隆藏布江边,源源不断的暖流归入江中,一年四季都能露天泡澡,靜靜的躺在热水暖暖的泉水中,任意让水流热气冲击着身体,洗去连日来乘车的疲倦。裸身处在寂静的天地之间,周围被绿色丛簇着,枕着滔滔不绝奔腾的浪涛,欣赏着峡谷云雾缭绕,群山叠翠,横亘连绵。由衷感叹大自然的神功,造化了人间天堂,让人如痴如醉,飘飘然然,惬意极了,美哉!
住在四川人开的小旅店,晚上有人主动找上门当向导,收进山费,地方小有生人来,人所共知,进山费是逃不掉,向导就免了,走白马狗熊都不请向导,何况排龙-扎曲“骡马大道”呢。夜里下起了小雨,下雨可不是那么简单,原本这条路已有危险,隨之而来是更大的滑坡塌方及蚂蟥毒蛇之类。明天的路将是怎样让人担忧,似睡非睡进入梦中。
29日早上,下了一夜的雨停了,但天气阴沉沉,云雾笼罩,我们上路了,从排龙过一号吊桥楚龙桥,我们拐入由东西再转向南北向的帕隆藏布峡谷,小路很清晰,是一条住在峡谷的人天长日久岁月积累踏出来的路。走过一段裸露着形状千姿百态非常漂亮石头的干涸沙滩后,小路开始盘旋,沿着咆哮的帕隆藏布江南行,小路一侧有时是深渊,有时就走在悬崖的山腰之间,我们很快渺小的如三个小点淹没在群山中。
穿行在云蒸霞蔚,郁郁葱葱的绿色峡谷之中,空气中充满泥土和树叶腐烂的味道,小道隨着帕隆藏布江很轻巧地转了个弯,我们看见2号吊桥央古桥横桓峡谷两边的绝刃峭壁上,过吊桥还真的有点胆量,桥比较长,铺铁索的木板经过天长日风吹雨淋,中间的两块木板有的已腐朽,踏在湿滑的木板,走在晃晃悠悠的桥上,峡谷的大风在身边呼呼掠过,桥下水势汹涌,响声如雷,还真有些心惊胆颤的感觉。
过了央古桥不久,我们遇到第一个塌方处,原来的林荫小道已经随着塌方下落到几百米的帕隆藏布江去了,松软的塌方上面有当地人踩过所谓的“路”,在野草上需要抓住灌木,四脚落地的攀爬,只要有抓的地方,倒吸一口气连爬带攀也就过去了事后想起,这个塌方和后面落水,滑坡,塌方,攀崖相比这只是一个小插曲。
继续前行不久,到了一块平整的阶台地,有破旧的木板房的框架,看来这曾经有人住过,(后证实这地叫唐巴)现已废弃。接着穿过一片松树林,林中阴暗潮湿,我们发现了旱蚂蟥,看见它们就令人毛骨悚然。在穿越独龙江时领教过它的厉害,下雨阴天潮湿的时节它们最疯狂,吸附在树叶,灌木丛,草丛,泥地,石头上可以说无处不在,捕捉到气味就疯拥而上,悄然无声地爬上人身或动物身上先喷些麻醉剂,使你没有任何感觉,然后施展它的吸血高招,等你有感觉时,粗细如牙签般的黑蚂蟥此刻已吸饱了血如手指般粗掉下伤口却流血不止。我们套上雪套防蚂蟥加快速度穿出林子,天有些放晴,这段路没被蚂蟥袭击,但后面却被蚂蟥叮的惨不忍暏。
小径沿着起伏的山崖蜿蜒曲折进入一段塌方损毁的路,路边隨处可见丒陋的蜥蜴,个头不小,但不伤人。峡谷里瀑布高挂,条条瀑布飞流而下直泻帕隆藏布江汇合后一浪高过一浪奔腾汹涌向前。走着走着一条瀑布拦住去路,原先的路冲垮架的木桥已淹没,小川和瘦子修路架桥,很快顺利通过。紧接着又一条瀑布水面宽,水流急,经修路架桥后他们俩体轻虽说鞋中灌足了水但顺利过去。我看着这水势汹涌心就悸,走在水浸两根滑又不稳高低不一的两根圆木所谓的桥上,晕,脚打滑,挣扎平衡,最后还是扑通落在水中,坐在那根低的圆木上,身体被高的那根圆木挡住,不然的话就被急流冲进帕隆藏布江,想来后怕。从刺骨水中被小川拉出上岸,先看相机和手机还好无碍,浑身湿透,透心凉,防水登山鞋灌足了水。
有惊无险,继续前行遇上从扎曲出来的科考队,他们是在十几个向导与背夫协作下,从扎曲为绕开十几米的塌方滾石区翻了一天山到玉梅村。他们领队是门巴人汉语说的不错,见我们三人没有向导一再咛嘱注意安全,让我们到玉梅村一定要找个向导前方路危险。一路行来峡谷初见她秀峻身影,云雾似纱,缭绕翠绿的山峰,山体塌方岁月留下的遗迹,苍凉壮观。由衷赞叹大自然的伟大。
下面的路就更难行,走在因滑坡后又被人踏出碎石土松宽度只有一二十米的所谓的路,还有那N处断路处,站在那儿真是需要鼓足勇气迈跳过去,下面是汹涌奔腾咆哮的江水,走在这无处可抓陡峭的斜坡上,每迈一步都是心灵的挣扎,望着几百米深的谷底,自然生出对大自然敬畏之心。
我小心翼翼过每一段滑坡和塌方处,N次磨练,N次的经验积累,看似危险不敢过的地方最后都安然过去。这一路我们每个人精神都集中在自己脚下迈好每一步,此刻,我们没有别的选择,只有前进。跟在他俩后面,有的地方我几乎是蹒跚向前行,走着走着这路变的更窄脚印不明显坡度六七十度的碎石坡,站住,发悸,观望。接着发生了惊险恐惧可怕的一幕,走在最前面的小川,滑倒在陡坡上紧接着滑坠,顷刻间黯然销魂,心跳加剧,世界末日来临,脑子一片空白,屏气凝神看着小川滑坠束手无措,小川“九五之尊”的身材体轻灵活,临危不惧及时挣扎侧身刹住了滑坠,侧趴在陡坡上。
此刻所发生的一幕瘦子浑然不知,精神集中注意脚底继续往前走,这时刚从失魂落魄中醒来的我,立刻声嘶力竭连声高嚷道“瘦子别不去”。听到吼叫声瘦子停步转身脚一滑,四肢倒地趴在陡峭的碎石坡上只见他两只手在抠动,无处抠。两只脚在蹬,无处蹬。方寸已乱,脸色大变,而我站的位置也很危险,调整好位置蹲下身,把右手伸过去“把手给我”可是我俩的手只搭着手指尖,起不到拉的作用。刚从小川恐惧中返魂的我仿佛又掉万丈深渊,看着瘦子在原地挣扎不知所措,一会儿瘦子冷静下来,趴着那屏足气用胸脯带动身体横着向我这边蹭了一点,抓住我的手借力站起来获救了,看来体轻占了优势。
再看,小川也爬了上来,我和瘦子小心翼翼蹭着向后撤到十几米的地方看见向上盘的小道。原来我们光顾注意脚下的危险,忽略了正确路线,结果走到绝壁上,差点命丧帕隆藏布江,差点魂飞魄散生离死别,这一切都发生在一刹那。和小川汇合后只见他胳膊滑坠时被碎石头大面积擦伤血痕斑斑,皮肉伤,万幸没伤及精骨。经过这次劫难,不断地思考一个问题……生存还是毁灭,自然造化只是隨意变幻便让我们大喜大悲。人在自然界中是最微不足道的动物,在这变幻莫测的征途上根本不能左右,能做的是只有把一切交给天安然渡过。小川也因为这次劫难,把他膨胀的走“白马狗熊”气势彻底击垮,在此后的行程中再也不提。
路还是要往前走的,很快我们到了一悬崖,悬崖边是断崖有十几米高,直上直下,从断崖上下垂一根粗滕和一根大绳两合一,因为塌方原因现进出大峡谷都得从这大绳爬上去。站在悬崖上抬头望断崖,唉!怯,望路生畏,人已到此,何有不上之理,怯也要上,从末攀过岩,今朝来尝试。赤手抓绳脚蹬岩石,强装大胆,使出吃奶劲奋力向上爬,表现尚可顺利爬上断崖。
继续前行,过了3号桥朵赤桥,帕隆藏布江陡然变窄,江水奔涌咆哮势不可挡。一块巨大石头将江水拦腰截住,被束缚的江水凝聚成一股巨强的力量绕过巨石以排山倒海之势,震耳欲聋一泻千里奋勇向前,这是帕隆藏布大峡谷精华地段“猫跳峡”。非常壮观激动人心,那块石头称“猫跳石”。酷似2006年徒步云南虎跳峡,中虎跳的“虎跳石”。
过了猫跳峡,还是滑石坡我们谨慎通过,不久就到了一块难得的平地,很像庄稼地已荒废,草丛里发现一只狗一头牛,意味着快到村子,小川携带的GPS显示快到玉梅村。同时发现大批的蚂蟥。看来到了蚂蟥区,很快我们惨遭袭击,身上爬滿了蚂蟥边走边往下扑落,连撕带掳,无孔不入的蚂蟥防不胜防,被叮的鲜血直流惨不忍暏,瘦子呼道“好家伙顺着三条腿往上爬”他把手杖称腿。
速度加快,见一岔路为探路我们兵分两路,小川往山上走,我俩顺路下坡行,路滑泥泞,很快到达4号桥玉麦桥。在桥头休息清理蚂蟥等小川,左等右等不见人影,只能返回与小川汇合。汇合后,他告知GPS显示已过玉梅村,要原路退回去找玉梅村。山上有一户人家只有一老太太语言不能沟通,此刻已是下午4点30分,最后商量决定他俩原路返回找玉梅村,如找不着今晚就在这户人家住,在岔路口我留守。其实玉梅村近在咫尺就在岔路的上方,GPS开了个玩笑,让这俩疲惫的“驴”枉费徒劳一趟。
从岔路上坡,这小道简直就是蚂蟥的天地,跨过拦牛的木栏,进入院内上了吊角木板房延伸的房檐下,边撕拽蚂蟥边和老太交谈,唉,白费口舌。感叹呀!中国语言太丰富,同是一国人却语言不能沟通,想起徒步独龙江遇到的是同样语言障碍问题。只能用手比划要住这儿,根据绳上挂的衣服肯定这家还有其它人员,我们在楼板上等,等能与我们语言沟通的人出现。不敢离开吊角木板房半步因为一下台阶就会被蚂蟥袭击。我发现垃圾桶里几个空的军用红烧肉罐头,得出结论科考队昨晚肯定住这,这可能就是玉梅村,接着又发现板房内放一摞被褥,我们吃了定心丸,今晚吃住就可以解决。
通过今天一天经历的生离死别,为了安全不再冒险,我们决定在这请一个向导。现急于解决语言沟通问题,我们等待的人终于出现是老太的老伴与女儿,但还是不会汉语,通过连说带比划老太的女儿明白我们的意思。天擦黑又回来两人是老人的儿子和一小伙子,他们在山上干活。和小伙子交谈后证实这就是玉梅村,有三户人家二户在半山腰,这家老夫妻老汉是藏族老太是门巴族,他家是给徒步大峡谷人提供吃住地方的,小伙子汉语说得不错,并同意做我们的向导,护送我们绕过塌方飞石区翻一天的山路到扎曲,费用比在峡谷外请的高,但为了能平安顺利到达扎曲聘用了他,说定明天一早过来。
解决了后顾之忧,心里踏实多了。天有些不尽人意,时不时地飘着雨,不然我们又可以泡露天温泉(玉梅村有一处天然的温泉)。晚上吃了一顿门巴人做的晚餐,虽说有些辣味道不错,饿了一天我们是狼呑虎咽,接着又喝了老人的女儿现场制做新鲜奶茶味醇香甜,这叫饭足茶饱。虽说躺在滿处爬着蟑螂的地板上,铺盖着又脏又潮湿的被褥,但能有这么一席地安生我们很知足,我们不就是寻找这种返璞归真的感觉。躺在地板上听着外面雨点沙沙的拍打声,平静的心又悬揪起来,这儿的气候与独龙江的气候大致相同都属热带雨林,细雨会没完没了的下,路泥泞加上塌方,有太多的危险因素存在……想着想着伴着雨声滿腹思虑迷迷糊糊似睡非睡盼天明。
30日早上,下了一夜的雨丝毫没有停的意思急而密,玉梅笼罩在雨雾中,早饭后,我们坐在屋檐下呆呆着眺望峡谷里雨雾缭绕无限的惆怅,此刻的我们被搁浅在一块木板上进退两难,与世隔绝。如果这场雨下上二三天我们有可能截在这儿,退路多处的塌方处原本就已很难行,雨后的后果更不堪设想。进路就更不可能前面的路飞石塌方已断。虽说惆怅,但也自慰有这么一块安全地带,吃住不成问题,几天没有音信急的是家中亲人。唉!一切只有听天由命,祈祷苍天助我也。
也许是祈祷苍天有灵,中午十一点左右雨停了。向导来了,他和我们商量先带我们从飞石塌方区踏条路走,如过不去返回玉梅明天翻山到扎曲。我们同意,如能平安顺利走过二三百米飞石塌方区何乐而不为呢,不然就这二三百米路我们要翻一整天山路。
从玉梅直接下坡是一段陡坡,路上积水泥泞潮湿,林中植被湿淋淋向身上灌,两边杂草丛生,一路上全是蚂蟥,坡陡我们顾不上身上的蚂蟥迅速下行,下坡就是玉美桥。清理完蚂蟥走过晃晃悠悠的桥,路开始上升穿过一片林子后道路越走越险,小道紧紧贴在峭壁边一脚踏空或滑坠那就帕隆藏布江见了,不少的地段是走架在峭壁边的木桩才能通过,手时不时要扶住峭壁行走。走着走着在必行石崖边小道中间,由于塌方连着道路地段的山体整块地被垂直掀到峡谷底部。向导在断崖口下方岩壁上蹬住侧身拉扶我们,从断崖口爬上小心翼翼地贴在内陷可以落脚之处,再爬到对面路的断崖口上,塌方处是新茬,崖壁上有水有泥很滑落脚点又小不是很牢靠,路的另一边就是绝刃的深渊。上断崖口时,要不是崖壁上有一个比大拇指粗点的树头可抓经住我,有向导也够悬的,向导是个很负责任年青人,协助我们平安走过这段危险地段。
这段路是此行最危险的地段,事后问小川与瘦子“没有向导咱们行吗”?他俩回答干脆“肯定不行”。很快到达更大的塌方滾石区,站在此处5号桥门中桥已清晰的展现在眼前,过了门中桥扎曲近在咫尺,可眼前近一百米塌方望而怯步,潺潺流动的泥浆,崖上时不时飞着石头,这地质的自然景观倒是不多见。向导急于求成,想踏出条路,飞身踏着泥石流向前走,这可急坏了小川扯着嗓子大喊“回来不要命了”,然后自言自语“不能去,不能去说什么也不去了”。如受刺激般嚷道,我和瘦子相视无言。
也许是昨天那场劫难吓破了胆,从膨胀的不雇向导向大山要粮食定走白马狗熊的雄心壮志,到滑坠,到花高额请向导都不走了,一天之内有如此大的变化,感叹呀!自然界隨意一个变幻征服了人。
一句“不去了”结束从扎曲进雅鲁藏布江大拐弯行程,因而这次也就无缘见识世界第一峡谷马蹄形大拐弯的壮观。但此时此刻的我从心底已发誓还要来。
30日从玉梅顺利到达排龙,功劳归于向导。
后记
另一只小苍鼠命丧排龙,可怜的小苍鼠末发挥其能夭折。我们沿318国道经八一到派乡直白村,这里是观南伽巴瓦峰最好的视点,也是徒步“白马狗熊”的起点,在这里我和瘦子与小川分手,他留在直白村考查。我们去拉萨,在拉萨拼车去珠峰。途中饱览了马卡鲁峰、洛子峰、珠峰、卓奥友峰、希夏帮马峰5座海拔8000米以上的雪山的风采,一个字“美”。登上珠峰大本营。最后到达中尼边境樟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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